香道文化
不是全部的山尖
都叫文笔峰
李见心
首先我被它的姓名吸引,而后我才被吸进它的景致和它的人寿——
景致一处比一处非常奇妙,让我的眼球绿颜色般忙得够戗,又悠然无比。人却一个比一个真实,让我的心野红牡丹般难为情,又胆量大地打开。
当我们感受一处景致很美时,不是风,是景致里的魂灵动了一下子。
火把畦灌着红梅,鲜花扫灭了春夏秋冬四季,景致里涨满了人格和心跳。
不是全部的山尖都由盘古的鼻梁化成,不是全部的山尖都能插进文笔,不是全部的山尖都撑起了大路。鼻梁亿年永恒板正,文笔万载永不生锈,大路千秋永闪金光。
立冬的偶然遇见这么暖和,亮堂,闰9詜聕十五的明月为我们加冕,见证大路与诗歌的共荣时光——陆文荣,周庆荣,一个道人,一个写诗作家,代表我们圆全了文笔峰的传闻。假如天然,幼年,宗教是我们一辈子走不出去的乡愁,那末大路,海南沉香和诗歌就是文笔峰三道闪亮的脊梁。
当我们登上级长官顶,让一首诗代替一座高山的位置,当文笔峰用笔头儿挑亮了我们,这一刻,就像大地放纵夸张了绿颜色,受伤破裂的地方澎湃叫醒了海南沉香……
海南沉香屑,第1炉香
假如香气是一座王国,你是王国中的国王,让香气长出了骨头和重量,压弯年月,神魂上扬。你很大的宫殿里容得下每一缕藐小的香。
假如香气是一条王道,你是道路中的道路,让道变成一种香,香变成一种道,让闻香者得道,得道者留香。用鼻翼拖曳朝圣者的方向,用呼吸为幻想找到稽留的地方。
假如香气是一枚王权,你是得道者手中的权杖,劈开红海和人类社会,让气味变成一种霸权,摘走众生魂灵的武器。若干人跪在你的香气里,香气般屈曲,洗心革面,朝拜永远。
闻香时候,是神恩的时候,你的血泪被火洗过已变成世界上最神圣纯洁的水,把性情洗清,为魂灵压惊。
海南沉香屑,第二炉香
关系密切的,请到这处来,我要为你燃一柱香,讲一段比棋楠一柱香长一辈子的故事,盘古怎样开天和地,双眼开启天地日子,风雪雨露怎样默黓地霸占了他的呼吸,他让我们变成时间的造化,又把时间沉成了一截香气,让我们学会在痛苦中熬制优美,在受伤破裂的地方中烹炒调制诗歌。
关系密切的,请到这处来,我要为你燃一辈子的香,写比一辈子长一秒的诗歌。假如受伤破裂的地方是性命的泉源,那末爱和损害就是同一个词,诗歌和海南沉香也是一回事,海南沉香是嗅觉的诗,诗是耳朵的海南沉香,都押的是魂灵的韵角。假如眼球是两扇受伤破裂的地方,心是一座受伤破裂的地方,就让我们用眼球绑扎眼球,心魄止痛心魄,那末视线就是人类社会最暖和的海南沉香,永不劳乏,爱就是天底下不会灭的海南沉香,永燃不尽……
【笔者简介】
李见心 落生于抚顺,现居锦州。中国作协会员,辽宁省签约作家。作品散见于《诗刊》《诗选刊》《诗歌半月刊》《百姓文学》等刊物,中选《中国最佳诗歌》等多种选本。曾加入《诗刊》社第21届青年时期诗会。著有诗册《初吻献给谁》《比火苗更高》《李见心诗歌》,长篇小说《心魄捕手》《有字上古天书》等。

